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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


“我得想个办法了”面对电脑屏幕的我这样地想着。眼前是115局103局负的战绩,…………我无可复言。看来“吃菜的凤凰”(是指菜鸟之王)非我莫属了,另外再加上素有“猫王”之称(断猫主义新一代的杰出代表)呵呵……看到我的苦笑了吗?我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卑鄙小人啊!都是老猫惹的祸:(

基于此等丰功伟绩,我为自己提供了几种解决方案:

1换战网,那样的话可以暂时使我保持良好形象,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要有老猫相伴,呵呵……呵呵…………

2换个ID。哦!这个方法很好啊,又快又简便,但……那样的话,我会无颜面对江东姐妹了:)因此也不行!我有原则的啊。

3以后少上战网了。这样,经过时间的冲淡,我的劣迹也会在人们的心中变淡、消失,所谓时间治愈法。看来可行啊:)

“找我有事吗?”CX 靠在校门口的大树旁问我。手附近的书皮有些被剥落了,象蜕皮般的露出树干,看来等了有一会儿了:)明明事先有约还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来,这家伙在想些什么呀?

“你不觉得这样对女士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吗?“

我微笑着,自然有几分别的成分,CX 不知所措,他身边的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正是未战之前先挫其锐气,看来成功了:)CX 马上镇定下来了,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午安,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玩星际啊……”

“恭敬不如从命。”他笑着。

噢……我才想到CX 为什么要如此的装腔作势,原来是为了显示他不是想欺负我啊。真是狡猾:(

看着他那种略带轻蔑的笑,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挑地方吧!”我不屑的说。

“重要的是跟谁玩,而不是在哪儿玩。”

这么一句似曾耳熟的妙语竟使我一时语塞。

我惊奇地把眼光投向CX 身旁一个瘦瘦的男生(他不是我们班的我不认识)对方果然卧虎藏龙啊,哪象我身后的这几位,平时叽叽喳喳的一到了重要时刻就再三推托。呼……我磨破嘴皮才把她们请了出来。唉…………现在也别指望她们了。

CX 好象不光是星际的高手啊,看我面露难色就顺水推舟地做了个人情。

“好了,走吧。”

我心里很不服气,但也只好跟着他走了……

现在是网吧青黄不接的时候。那老板一看来了六七个学生,喜上眉梢。呵呵……:)大爷,恐怕你要失望了。我冲着他作了个鬼脸,老大爷更是笑容可掬了。

好了,挑我的幸运数字坐吧。5号机,CX 坐在我的对面。他选P我挑了T(事先说过了不能选随机的)好啊,总算不用遇到又讨厌又恶心的虫子了。我瞟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我得意地笑。放马过来吧,我心里想着。

战网的磨练产生效果了,我以非常镇定的心态控制着初期的四个机器人…………

我坐在总部顶层的圆形指挥室,往下看着机器人采矿。其实那种机器人有点笨,怎么都挤在一堆矿上呢?那硕大的身体互相挡住了,怎么采得到矿啊!真是人工智能不足的表现。唉…………由他去吧,我叹了口气,随手从桌上拿起本《CN战术增刊——神族之彻底分析》这是一本军事杂志,很畅销的。坐在转椅上的我一边转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其实,我都看了十遍了,自认为对于神族成竹在胸。又觉得无聊,这地方怎么连一本网络小说呢:(我不满地站了起来,把书一放,再次往下看。又多了一些工程机器人,看来是机械制造部的杰作。作为指挥官的我,总不能事事都操心吧,那样会累死的。

来到弧形的原子玻璃罩前,外面的景色还不错嘛。这可比以前的FSGS星要好得多了,那里只有漫天飞舞的橙色沙粒,一点生气都没有。而这里不同,这里的地上岩石是浅褐色的,还发着柔和的光,长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植物。大气层要厚一些,因此就有了云彩,有一种象翼龙的鸟飞翔在浅蓝色的天空中偶尔尖声长啸,在山谷里久久回荡。这里的太阳(应该不是太阳系的那颗)是鲜红色的,光线经过原子玻璃的折射,变成淡淡的紫色,这样的阳光紫外线应该很弱的吧?我欣然地抬头,享受着这有点暖暖的阳光……

身为名牌学府——CN军官学院毕业的高才生,在上任不到两个月,由于表现出色,被破格提升为少校。但在FSGS星战斗不力,再加上劣迹斑斑,被调往这儿。虽说是让我积累实战经验,但看得出将军那宽容的目光。显然,这里的条件要优越得多,我的任务也很轻松,消灭在这里的神族武装力量,并矿源的绝对支配权,如此而已。

在上次的大战后,虫族的女王下落不明,因此虫子们也不象以前那么嚣张了,甚至还有小狗被捉来当作宠物呢。神族由于没有卷入正面战场而得以迅速发展,变得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所以神族在我眼里是很阴险的。在FSGS,要不是神族的大量地面部队偷袭我方的居民区造成大混乱,我军怎么会残败呢?这次一定要引以为戒。

“报告少校,士兵传送装置和氧气供给站已经建造完成。”

正当我沉思的时候,工程制造部总监——一个改造了智能模块的工程机器人,向我报告着,声音中很明显地带有金属味,听起来有点刺耳,我不由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微笑着对它说:

“好,按原定计划实施。”

我知道这种机器人有分辨人类表情的智能,但并不高明。记得有一次我看着一个倒塌的进修所对它说:

“你们的建造质量很高嘛!”

表情自然是忿忿的。而它竟说:

“少校小姐,您在说谎。”

…………

短暂的沉寂之后,后面传来了陆战队员们有点压抑的笑声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因此,与它们说话,要注意表情,语意一致。

机器人回答的一声就要下去。

“请等一下,我需要一杯咖啡,放糖……两块。”我忽然想到要喝点什么。

“是的,小姐。”机器人用同样金属味的声音回答着,头也不回地下去了。

远处的兵营已在一闪一闪地工作了,一个工程机器人正在附近造另一个兵营,还有一个机器人在修地堡。建筑物都堵在基地唯一的出口上,比较有利于防守。

“少校,您的咖啡。”一台体积较小的服务型机器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托盘上放着一杯热气飘香的咖啡。

“谢谢。”

我轻轻地接过杯子,凑到了唇边,那股特有的香味使我想起了妈妈。她总是一边煮着咖啡一边亲切地和我交谈,在散发着浓浓咖啡香味的房间里,我觉得她是世上最美丽的母亲。

这与冷酷的父亲大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是一个军官,中将。在我自孩童时期以来的记忆中,都记不起他对我说过什么温柔的话,我也是秉承他的意愿才当了军人,但我也感觉到他是很疼我的。在这样的环境下的我也具备了两者的性格。

那已经是记忆中的事了,因为幸福的家庭在一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在一次神族的突然侵袭中,我失去了我最爱的母亲,就在那时,我听到了坚强的父亲在通讯器那端的痛哭;也就在那是,我才理解到父亲那深沉的爱……

因此,我对神族是很仇视的,特别是那次袭击的指挥官:

High Tenplar

在我们军官中,普遍认同的一点是,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神族指挥官。曾使我们的074、079军团还没来得及受到支援就全军覆没,当我所属的086加强装甲师赶到时,已是四处硝烟、满目狼籍。陆战队员的血、残缺的肢体、破碎的装甲、遍及四处的弹壳以及龙骑士那幽蓝的血液、焚烧的植物…………这一切,都足以使人相信神族的残忍比之虫族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却要比单纯的虫子要阴险得多。这无疑对人类的生存发展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

哦,一下子想了那么多,咖啡都快凉了。我匆匆地喝了几口,放回到托盘上,说了声“谢了”

兵营已经到了第一批的陆战队员,正在那里活跃地谈笑呢。好了,是去和他们打声招呼的时候了,我这样想着,披上了外套,和机器人一起到了地面。

机械的工作效率果真是人类所不及的,现在的基地又多了几座氧气供应站,以及正在建造中的医院。工程机器人在不停地忙碌着,到处传来“滋滋”的焊金属声。

“HI!这位小姐,能为你效劳吗?”

当我刚走近他们时,一个陆战队员突然这样问我。我一楞随即意识到是由于齐膝的外套遮住了制服肩上的军衔。

我微笑地看着他,紫黑色的短发,身材不算高大但也很魁梧,一身陆战队制服,深褐色的特种混合材料,肩部、胸前装有红色的护甲,C-41型步兵用机枪在他手中竟能象小孩的玩具枪那样随意地挥动。

“不会是护士MM 跟来了吧?哈哈哈哈…………”

他见我没说话,又开玩笑似地说,

“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加入我们队吧!叫我HANK。”

他的笑声很爽朗,周围的队员们也笑着,但我看得出他们眼里的疑惑。因为修建医院的机器人还在工作不已,显然,不可能有护士在这个时候被派来。

“中尉先生,这位是mmAT少校,刚来这里的指挥官。”

正当我想要说些什么时,工程部总监用它那金属味的声音帮我作了介绍。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我看见他们的嘴巴张了好一会儿。

“哈德森·威尔克斯中尉,受地球联合军陆战三部希罗德将军之命前来报到!”

他的反应很快,笔直地立正,利落地敬礼。

“欢迎你的到来,HANK 中尉。”

我回了礼并再一次注视他,其实,他长得挺帅的。浓密的眉毛、坚挺的鼻梁、很有男性分格的厚唇,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很有神,但给人的感觉很温柔。

“我很荣幸,mmAT 小姐。”

他很有分度地向我致意,我发现他的眼里有种若隐若现的光。

“这是我的小队,中士老山姆,他是中士麦克,中士马斯,下士洛克,嘿洛克,你放规矩点!还有下士埃克,小埃克。”

HANK 介绍着他的部下,我向各位点头致意,最后那个还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看着我的时候,脸红红的,看来很腼腆,HANK 笑着摸了他的头。

“好了,先生们,各尽其职吧。”我微笑着下达命令。

“我们也该去探探敌人的情况了,回头见!”当第一批的两个护士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HANK 轻松地笑着向我道别,就带着一伙人出去了,我目送着他们的背影远去。就分派其余队员的任务了。

进修所、重武器加工场、飞行器械制造场,已在建造之中。有时我想:如果人类没有机器人的帮助,那会是个什么样子啊!我指挥一个工程机器人在基地出口处造一个防空塔,因为它有热敏装置,能够防止神族暗黑圣堂武士的偷袭。那种敌人身上所反射的光线是人类肉眼无法分辨的,说白了就是隐形。因此很棘手的。

这个星球的体积很小,昼夜交替也很快,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命令各部加强警戒,防止敌人的突然袭击。也点起了很多的探照灯,把基地照得如同白昼。

第一辆的秃鹫车从重工场出来了,正在跑来跑去地试车,卷起尘土滚滚,陆战队员们打着手电来回地巡逻,有几个还点着雪茄,火光一亮一暗的,也有的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劲头十足,看着他们手舞足蹈的样子,我笑了笑,到处走着。晚上的气温很低啊,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了。工程机器人还在昼夜不停地忙碌着,真是不知疲倦。

正当我因疲倦而闭着眼睛时,基地门口的地堡突然射出密集的火力,我赶紧向那里看去,只见一个暗黑圣堂武士在枪林弹雨中冲了进来,子弹打在他那蓝色的精神护盾上,象被吸收了般地只留下一个荡漾的波纹。但很快随着护盾的减弱,攻击直接命中在他的身上,一会儿他就发出奇怪的叫声化为一缕烟消失了。大家虚惊了一场,但我却越来越担心HANK 他们了,毫无反隐形装备的他们此刻的处境相当危险啊。

我接通讯息频道:

“HANK 情况如何?”我关切地问。

“mmAT 小姐,情况一切正常,已探明敌方基地的方位,正准备进一步行动。”

HANK 用那种很轻松的男中音向我报告着,我看见对方的基地门口建有防御工事,于是调用了卫星探测了一下。看到那里有一些外表以弧线为主的建筑,其间有许多的狂徒在四处走动,一个龙骑士在坚守岗位,大概是矿工的监工吧。他们的工程机器人在体型上要比我们的纤细得多了,正在忙碌地采矿。

基地里已经有了第一辆的坦克,这钢铁的庞然大物的攻击力当然是不容忽视的,有了坦克的人类才能攻无不克。我自豪地看着它开到基地出口附近缓缓地变形,伸出远程炮管,象一座威武的雕像般矗立着。

我的担心不是没有根据的。HANK 在通讯器的那一端气喘吁吁地说:

“少校,我们被神族部队伏击,损失很大……”

通过他制服上的视频传输装置,我看到陆战队员们正奋力与狂徒交战着。但子弹对狂徒的效果似乎并不明显,好几个队员已被狂徒残忍地杀死。HANK 的作战方法就比较有经验了,他打了几枪就吸引着狂徒去追他,其余的队友就在一旁开火,这样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啊。加上护士的援助,双方大致上还不相上下。

我命令加紧生产战斗力量,物理实验室正在接收总部传送的秘密武器的数据,一切都如此地顺利。

但我很快意识到,预计过于乐观了。陆战队在一瞬间死了两名队员,都是被一刀斩成两半而死的!

“是暗黑圣堂武士,快撤退!”

我尽力用平静的语调指挥着,但还是掩饰不住惊慌的心情,HANK 他们拼命地往回跑,我迅速地调用了基地的卫星为他们探隐形,但还是制止不了更多的伤亡。跑在最后的那个队员还是被无情地杀死了,永远地倒在了地上……我的心情很难过,但现在派兵去支援无疑是很不明智的,我只能默默地祈祷他们能平安归来。

神族的进攻开始了,狂徒加上龙骑士气势凶凶地冲了过来,被基地门口的三辆坦克瞬间消灭了两个,神族一看不妙,慌忙撤退,撤退途中又死了一个。看来我方的防守是相当出色的。

HANK 他们回来时,夜已经深了,看得出他很疲惫,但看见我时,还是笑着对我说:

“谢谢你的提醒,mmAT 小姐,要不然真是不堪设想啊!”

其实他很谦虚,当时他已经吩咐其他队员边战边退了,看来早就意识到了。

我也微笑地看着他:”你在战斗中很英勇啊,HANK 看来一定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了:)”

“那算得了什么,我都已经服役5年了啊,表现还这样,真是太糟了。哈哈……”

又听到他那爽朗的笑声了,使我的心里很愉快,刚才的不安已荡然无存。

“好了,大家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了,各位晚安。”我向他们致意后就回指挥室了。

…………

说睡得着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脑子里很乱再加上时刻的危机感,我闭上眼睛数着羊,试图催眠自己,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干脆起来走走吧。换上了制服走到原子玻璃罩前,这里的夜空和地球的多象啊!是那种很温柔的黑色,基地探照灯的光柱缓缓地划开夜的黑色指向无尽的星空深处。

地面上却是另一种景象,坦克、秃鹫车、工程机器人,移动着,忙碌着,人们都休息了,只有机器不知疲倦,明天的战斗又会如何呢…………

哦?那儿有一个人影在动,看起来有点眼熟啊。对了,好像是HANK ,我试探地用通讯器对他说:

“HANK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果然是他,他转过脸来往这边看。

“mmAT 小姐,你不是也没睡吗?”

接着是一阵沉默,我看着他,他也望着我。呼……我叹了口气说:

“……上来吧。HANK 中尉,我们聊聊……”

“yes sir!"

他回答好像很有精神啊,我笑了笑,回到沙发上。

“哈德森·威尔克斯中尉,前来报到。”

自动门“嗡~~”地一声打开,HANK 走进来后立正标准地一个军礼。

“HANK 中尉,不必多礼,请坐,”我还了礼。

HANK 坐在了我的对面,下意识地要架起二郎腿,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取消了。我笑着:

“随便啊:)”

他也笑了笑,果然很随便了。

“要喝点什么?我要咖啡,你呢?”我问。

“呃……冰啤酒吧,jeff牌的。”

我们在很轻松的气氛下闲谈,却使我了解了HANK 的过去:在一次战争中失去了双亲的他,被陆战队一位指挥官收养,18岁应征入伍,22岁服役。作为一个普通士兵有现在这样的军衔,一定是因为有矫人的战绩了,

“没有。”他黝黑的脸笑了笑。

“我只是在战场上不怕死地向前冲而已啊。”

哦?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他能活到现在真可算是奇迹了。

“只是运气好吧?”

他还是满不在乎地说。

“…………”

看来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过人之处啊!我把咖啡凑到唇边闻了闻,并没有要喝的念头,只是想找到一些亲切的感觉而已。

“HANK,以你的表现,完全可以晋升得很快哦!你还打算当个陆战队员吗?”我试探地问。

HANK 拿起那杯啤酒刚想喝,听到我的提问,缓缓地放下了杯子。

“当然了,我想我是不会离开这个职位的。”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但眼神却严肃起来了,我觉得他还有话要说,向他示意。

“那些将军们又怎会体会到……士兵的生命也是很珍贵的啊……”

他低沉地说着。

“每一个士兵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亲、自己的故事以及自己的理想,那些只懂得发号施令的将军又怎能体会得到……”

他喝了口啤酒,一大口,发现我认真的注视着他,他的表情有些激动。

“在上次与虫族的战争中,我受命于071部队,由于上级指挥与我们的实际战况相脱节,致使我们陆战队死伤惨重,生还的只有六个人啊……”他停顿了一下,”战士是为保卫家园而战的,但因错误的指挥导致他们的无谓牺牲,该由谁来负责呢?”

语气很强硬,接下来就默默地注视着我,他的眼神隐隐显露出了愤怒。我突然有一种不敢正视他的感觉,避过他的眼光说:

“是的,我能理解……”

当我再次看他时,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原有的温柔。

“mmAT 小姐,其实你能作为我们的指挥官,我感到非常荣幸。”他用同样温和的语调说着。

我觉得一种莫名的感动使我的心跳加速。

“谢谢,HANK ……”但我还是顺利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站起来,走到原子玻璃罩前,缓缓地吸了口气,看着广阔的星空。今晚的天空好美啊……

HANK 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说的是真的。”他看着我说。

…………

我终于可以用一种词语来形容他的眼睛了。对,像温柔的夜空般的黑色……忽然想起一句话:

“HANK 在象棋中有一条有趣的规则,一个小兵凭着自己坚定的信念,勇往直前地到达底线,就能变成皇后……”

HANK 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是的,mmAT 我会为此而努力的!”

我们相视而笑…………

根据现在的情况,我们需要开辟一片分矿。虽然基地的设备在不断地完善,战斗力在不断地加强,但资源却一直不够用。HANK 自告奋勇的要担任分矿的守备任务,于我派了两辆坦克,四辆秃鹫车以及一架隐形战斗机与他们协防。部队在离主基地不远的一片矿区落脚。工程机器人象以往一样在不停地工作着……

正当我们的资源逐渐富裕起来的时候,神族的军队发起进攻了,尽管我已命令在其必经之路上步了雷,但仍未能阻止他们的疯狂进攻,主基地的坦克被纷纷派往那里加强防守,但敌人的攻势很猛,陆战队员死伤很多……我不断地出动基地的陆战队员和护士前去支援,也有几个其他的战士,战斗很惨烈啊!

HANK……我很担心

在坦克的最后一声炮击结束了一个龙骑士的生命后,这场战斗也随即结束了……我方的损失是巨大的,很多的陆战队员牺牲了,分矿的建筑被摧毁了很多,到处冒着火,四辆坦克变成了废铜烂铁,秃鹫车的零件散布一地,还有敌人的尸体,蓝色的血液到处都有,气氛有点恐怖……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当我看到HANK 时,有个护士正在为他治疗。他笑着向我挥挥手,神情还是那样的轻松自如。随后他要求带着他的小队去查看敌方的分矿情况,我答应了,但提醒他要小心,他若无其事地笑着走了。

分矿的重建工作在繁忙地进行着,敌人暂时也很平静,是因为不久前的攻击耗去了很多的兵力吧,这样也使我得到了些喘息的机会。

HANK 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报告,发现了敌人的分矿。”并在坐标仪上标明了方位。

“mmAT………………”

通讯器突然间地中断了。

“HANK……HANK!”但没有回答,他们到底怎么了?被袭击了吗?我不安地想……此时的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如此地担心HANK 呢?我找不到答案,就这样不安地等着…………

傍晚时分,有个人影在基地门口晃动,是HANK!沉重的心一下子竟轻松了很多

“HANK……”

而他却像换了个人似的从我的身边走过,眼里满是悲伤。引来许多路战队员诧异的目光。他左肩的护甲被掀去一大片(包括传讯装置)剩下的一点像麻花般地扭曲着,背部也有一大片黑黑的像是被光子武器击中过,看来伤势严重。我赶紧吩咐两名护士帮他疗伤,两个身着白色战地医务装的护士答应了一声就跟了上去,我目送着他们远去,心中充满疑虑…………

夜晚的山坡上,风掠过我的长发,有点冷。

“HANK ……”我轻声地叫他,

他的肩膀抖动着。

“他们都是我的好弟兄啊……”听得出声音他很激动。

“山姆……马斯……还有埃克,他的脚被岩石缝隙卡住了……被狂徒追上…………我却…………”

他哽咽着,头垂地低低的,把十指用力地陷进头发里,沉默的我刚想说点什么,但他却突然大喊着:

“我是胆小鬼!!”

他的拳头重重地砸在身边的树上,一下又一下,泣不成声……

坚强的HANK 在我面前竟象小孩一样地哭了。我也不知不觉的流出了眼泪。

“听着,HANK ……”我理了理思绪“在战场上最重要的是要活下去,而最愚蠢的是做无谓的牺牲……”

看他稍有冷静,胸脯一起一伏的。

”作为士兵,理解士兵生存的意义,就更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如果你留在那里,只会多一个人牺牲而已,根本于事无补,这样不是很不值得吗?HANK……”

他在沉思,我继续说着。

“HANK 相信我,在我的眼里,你是个最勇敢的士兵!”我注视着他。

“啊!”

在我毫无预料时,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由于力量过大,使我感到有点痛,我诧异地看着他。

“mmAT……战争使我失去得太多了…………我的亲人……我的战友……我的童年…………至今我还对这样的战争感到迷茫,因为战争的双方都是失败者…………天知道这无意义的战争还要持续多久…………”他的流露着悲伤的眼神。

我默默地看着他,其实我对战争并不真正了解,所以也说不出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

“mmAT,我……哈德森·威尔克斯,向你求婚。”他满怀希望地凝视着我。如此的突然,我感到心跳加速,头脑里一片混乱……

“HANK……”我低垂着眼帘,不敢和他正视,我怕一旦看了他的眼睛,就会再也无法拒绝……

“答应我,mmAT,等战争结束,嫁给我好吗?”他的声音变得很深情,我感到他的眼光能看透我的心。

……

“HANK……给我时间……好吗……”

“好的,”他温柔地说着:“晚安,mmAT ”

随后微笑着吻了我的手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茫然地站在那里,风儿在我的脸上抚过,凉飕飕的,很舒服…………

清晨的基地,整装待发的部队只等我的一声令下,推进器预热发出轻微的响声,象战前的进行曲,很悦耳。在鲜红的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化部队,以及陆战队员手中雪亮的机枪,展示了力与美的和谐。

“出发!”我下达了总攻的命令,于是机声隆隆,部队向神族的基地方向进发了。我手持T-27A型加长狙击枪与陆战队走在一起,因为那样,我觉得比较容易指挥。前面的HANK 回过头来笑着向我挥挥手,我笑了笑,他就GO GO GO!地带着一批队员们走了。我环顾四周,心想我们的装备可算精良,再加上搭载有秘密武器的科学船,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我对此充满信心。

双方的主力相遇了,秃鹫车迅速地在部队前方布了雷,密密麻麻的。敌人的先头部队不知深浅地冲了过来,在蜘蛛雷和坦克的攻击下尽数化为灰烬。但敌人的数量超出了我的想象,凭着人多,硬是冲过了雷区直向坦克杀了过来……

我命令秃鹫车排成障碍墙阻挡狂徒的切入,陆战队员纷纷扎了兴奋剂,冲到前面疯狂地扫射。

“EMP吸收弹发射!”看准敌人越来越多的集中在部队的前沿,我向科技船发出命令。这是个好机会让神族尝尝我们的秘密武器!我不禁回想起那个实验室主任向我手舞足蹈地吹嘘EMP如何地威力巨大。

一转眼,一颗形状怪异的飞弹缓缓地飞了出去在密集的敌群中炸开,形成一个直径很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产生效果了!!”我兴奋地喊着,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女孩一样在兴奋地看着烟火,

神族原本蓝色的精神护盾在瞬间被吸收得一干二净,我们的攻击很明显地打在了他们的身上,狂徒很快地纷纷离子化,龙骑士厚实的护甲组织被机枪扫得千疮百孔,蓝色的血液四处飞溅,偶尔的几个暗黑圣堂武士也因失去了护盾而变得不堪一击。胜利的天平已经倾向了我们……

正当我们为首战告捷而欢呼时,远处的天空被三个庞然大物所遮盖。

“是……航母……!!”陆战队员惊恐地叫着。我把所有的对空巨人派到了前线,并安排陆战队待机行事。

三艘航母渐渐逼近了,却仍是无声无息,令人不得不惊叹神族的高超科技水平。

“嗖……嗖…………”从航母两侧飞出很多的拦截机向我们袭来……

“开火!!”我高喊着,对空巨人和陆战队员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但地面上再度出现了神族的支援部队,科技船又放了一枚EMP空中刚刚赶到的瓦格雷护卫舰也加入了战斗,漫天飞舞的导弹击中航母的外壳发出“嘭嘭”沉闷的响声。地面部队的白兵战更是惨烈,虽然对方有金甲虫,但在我方坦克的支援下,我们还是取得了优势。

在最后一艘航母巨大的爆炸声后,战斗大局已定。我军也损失惨重,但敌方已经没什么抵抗力了,我们一路杀下,摧毁了敌人的总部。我们都很高兴,互相谈着战后的打算,我看了眼HANK 发现他正对着我笑,我赶忙把视线移开…………

前方欢呼雀跃的陆战队员在一阵事先毫无预兆的闪电风暴中永远地消失了,大惊的我们赶紧后退。

难道是…………High Tenplar 这个名字我岂会忘记,在神族中只有他才有这种精神魔法…………在随后我所看见的证实了我的猜疑。High Tenplar那苍蓝色的脸,含有很意地向我们冷笑着,就登上了运输机非往远处,试图追击的瓦格雷护卫舰并没有拦截成功……

我的心里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兴奋,为什么?我不知道……

是的,妈妈,是他!我会为您报仇的。

我、HANK 和几个陆战队员,以及两个护士,科技船跟着我们,赶往神族的分矿。

那里静得出奇,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地前行……同样的突然,身边再度充满了强烈的电荷反应。HANK 迅速地抱住我在地上滚了很远,停下后关切地看着我。

“谢了……”惊魂未定的我还是向他表示了感谢,此时,我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闻到他的汗味,于是我赶紧撇开视线,向刚才的地方望去,原来在的几个陆战队员和护士都已经消失了,心灵风暴的余威还在释放着,地上的植被燃烧着,变成黑色的残骸。我感到很恐惧,刚想起来,却发现有一道橙红色的光线从HANK 的头部缓慢地移至脚后,他的脸一下子变得很恐怖……

“HANK ……”我惊呼着,看着他的变化却毫无办法……他很快地站了起来,用单手把我从地上柃了起来,力量很可怕,抓我的手象铁钳一般嵌入了我手上的护甲疼痛的我绝望地看着他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慢慢地移到了我的颈部…………

“HANK……HANK……”我在心里呼唤着,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久,什么也没发生。

我慢慢地张开眼睛,HANK 的脸部表情很痛苦,紧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但我还是从他的眼神里感觉到了我所熟悉的HANK。我紧紧地抱着他,泪水从我的脸上静静地滑落……

太好了……精神控制在意志坚强的人类身上是无效的,我很欣喜,几乎忘了战争还在继续。当我的视线越过HANK 的肩膀看到他身后的High Tenplar 时,我才发现大错已铸成…………

“HANK ”我惊呼着,但已来不及了,心灵风暴的威力再次在我们的身边形成,我感到身体要被撕裂了般的痛苦,意识正在逐渐地模糊……

我就这样死去了吗?我这样的问自己。

突然,一股很强的力量,把我往后推了出去。我感到我的身体很轻盈,像在飞………………

落地后的我,已在风暴的外面,我看着HANK ,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把我推了出来,而他却更接近风暴的深处。强大的电荷包围着他,无情地吞噬着他,但即使如此,他的脸上却还保留着我所熟悉的笑容…………

“不!HANK……”我哭喊着,想要站起来再次走进烈火毒焰中去拥抱他。但,浑身的伤痛使我跪在地上,无法前行……我不忍再看了,低下了头,任由泪水雨水般地洒在浅褐色的地上,“HANK……”我轻声地呼唤着,一遍又一遍…………

再度抬起头时,HANK 已经随着最后一朵电荷的火花消失了,就像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就像没有来过一样…………

站在我的眼前的是High Tenplar 相隔不远使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外表:苍蓝色的异常的冷酷,身体与人类极相似,外面覆盖着一层幽蓝色的精神护盾,似乎是在流动的并在不断地变幻着色深,他对我露出诡异的笑,并把他的手缓缓地举起……

你这个恶魔,我的心里涌起强烈的复仇欲望。从地上捡起狙击枪瞄准了他。

科学船的电子防护罩和High Tenplar的心灵风暴几乎同时加在了我的身上,强大的电荷的冲击使我不能瞄准,很快,电子防护罩被瓦解了,我的全身立刻再次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一切都和刚才一样,意识又渐渐地消失…………

不!!我不甘心的,我怎么能放过你?!我不能就这样死去……HANK 如果是你,你能瞄准的对吗……

在我的脑海里HANK 那双象夜空一样温柔的黑眼睛越来越清晰地呈现。

意识似乎已经超越了肉体,我已感觉不到疼痛了,握枪的手也不在颤动了,复仇女神已经站在了我的这边了,是吗?我这样想着。

High Tenplar露出惊恐的表情,两个会发光的眼睛瞪得很大。我冷笑着再次确认是否瞄准。

身体似乎快要消失了…………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扣动了扳机……

我清楚地看到子弹的轨迹穿透High Tenplar 的头部。他惨叫着,身体迅速地离子化,象一缕烟,消失在我的眼前。

天色黑下来了吗?怎么越来越暗了呢?还是…………我感到黑暗中的我在往下沉,越沉越深……………………

………………

…………

……

CX 在我的面前一定站了很长时间了吧。要不然大家怎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呢?我歉意地向他们笑了笑,很快地站了起来,背上包。

“好吧!这次我请客:)”我走向了服务台。

“姗……”我回头,看着他。

“你的确变强了啊…………”他微笑着,眼神很亲切,有点像……有点像………………

“谢谢,HANK……”

天!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捂着嘴望着他们摸不着头脑的表情,于是很快地去结了帐。

原来,游戏已经结束了,但生活还在继续,如果说两者有互通的地方,大概只有我的感情…………

天色已经暗淡下来了,风从我的脸颊抚过,有点儿冷…………



选稿:谢弘弘 作者:mmAT.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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