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是闲闲书话没有跟过我的贴子的主儿,我对她也没有一点印象,有一天十年砍柴打电话来叫去喝酒,就说雍容在闲闲书话的贴子已经出书了,在酒桌上就给了我一本,我想这又是闲闲式小资余谈,带着这本书回到了南方。 读了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把闲书读出一些透彻来。我当然不是完全赞同雍容的立场,以及她的一些阅读随机性的散杂观点,因为彼此的文化参照系不尽相同。在时间上,还有待她耐心地将[]诸多反叛与忿恚渐渐稀释于社会;在治学上,也需从对历史的显性反应到潜性析理与认知,尽管雍容对《金瓶梅》、《红楼梦》、《水浒》等书的阅读到了随心可取的程度,然此也只是有了一张对中国文化小说判断的入门券,雍容或许具备了对大学中文系讲义批判的能力,这个能力因为雍容兼具的才华显出三分锋利。我是想说,无论是雍容对《金瓶梅》的批判,还是对《红楼梦》的调侃,或者是对《水浒》的不屑,雍容的批判都只触及到文化肌理的皮层,好在是当代中文系讲义的深刻浅薄提升了雍容写作的意义。但是,从雍容到其他新进学子恰应从此警醒,正当你洋洋得意地抓到了师辈们满头的低级文化小辫之际,你也恰好落入一个新的陷阱,因为你的文化对手可能就是一群稻草人,而成为一个与稻草人作战的勇士,那全胜而归的战果其实并不妙。 然而,从《采采女色》的出版却是可以称开启了网络文化的另一个时代,即同仁学网的存在已经生发了效应,因为有相同志趣,有治学同好者集结一个论坛,写作者是面对相近层次的学人,写来无阻隔之感,又非是写与传统出版物,须有个约定俗成的范式,故是可以随想随写,是尽兴而为之的一种新型写作。以后在网络会构成无以计数的像“闲闲书话”这样的写作圈,正如雍容现在正在新加坡作教学交流,而十年砍柴为诸多法制事件飞来飞去。在这个同仁小论坛里,人人都带着各自不同的社会因素进入,由此融合的一个大的复合度,经时间的发酵是必有成就的。
选稿:黄丽春
来源:东方早报 作者:古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