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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提到白灵这个名字,你希望在前面加一个什么样的前缀?”
对于这个问题,白灵觉得很有趣,“你刚才提到性感,我觉得这个词很好,女人应该是尤物,应该有性感的气息,是自然造就的。
刚开始到美国去,别人说我性感我很不开心,我觉得是贬义的。后来我发现性感是一种赞赏,女人是需要性感的,它像花、像香水、像颜色、像气味、像一首诗、像音乐,很浪漫,浪漫的东
西一定是性感的,像是身体里流露出来的音乐和诗,让人感觉到很舒服,当你累的时候,它让你感觉很轻松;当你烦躁的时候,它让你感觉平静。性感是一种很女性的气息,如果大家提到我,在前面加上性感这两个字,我觉得挺好的。”
成都商报(以下简称成):你觉得自己的性感是从哪里来的?
白灵(以下简称白):我的性感是天然的,从骨子里带来的,我慢慢发现自己很性感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作为演员,没有这种性感的气息,你很难把很美的女性的诗意和柔美塑造出来。
成:所以你就给自己设计了性感路线?
白:其实不是,我也演过很智慧的独立的女性。我觉得我的每一个角色来了都有它的原因,我有一种自然流露的诗和音乐般的性感。女人从某一方面来说是像花儿一样,是给男人欣赏的。
成:那么你觉得自己像什么花?
“红玫瑰,我在大家印象中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这确实是我的一面,但我也有另外一面,我也有很忧郁的一面,很孤独的一面,很柔弱的一面,害羞和忧伤的一面。”
媒体把我极端化了,我身上有8个小精灵,他们只是找到了那个比较性感、比较前卫的小精灵———什么都不在乎,很喜欢出风头,无意识地它就热情奔放地在跳舞。
成:但是这一面出现的几率比较高。
白:我拍戏时候的脏脏乱乱,你们都看不到,拍完戏以后,我就洗个澡,穿得漂漂亮亮的,把一身的尘土和劳累都放在一边,那个时候我就只是一个年轻漂亮性感的女孩。打扮得性感是为了我自己,我总是喜欢选性感的衣服。人要懂得爱自己,欣赏自己,你才能会去爱别人,欣赏别人。
成:我很想知道白灵在不施脂粉,不需要扮演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白:那个时候世界对我来说是慢动作。在美国我住在海边,不工作的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什么都不做,让风从我的眼前走过,感受它经过我脸的感觉,阳光洒下来,心灵是宁静的,那是最好的,养心的感觉。平时我很忙,什么都不做,反而对于我是一种充电的感觉。世界的节奏都很慢,城市慢慢像电影画面淡出一样,慢慢地就什么都没了,剩下的就是我身边的海和沙滩,简简单单。
成:现在你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
白:我在美国的时间一年也就两三个月,在北京、好莱坞和巴黎三个地方来往。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吉普赛人,是一个世界人。有人老问我的家在哪里,我说我的家在我的心里,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对我来说,我不是要定下来的人。我也没买房子,我不想要负担和责任,我有钱就住酒店。
成:我们其实不太清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演员,因为在国内的大银幕上很少看到你的作品。
白:在好莱坞我非常受尊重,我得了很多奖,受到了好莱坞很多优秀的导演、制片商的欣赏,他们觉得我的表演很好。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我在我的工作上是非常专业的,我可以去享受,我也可以去性感,不管什么非议,因为我是全心全意给予我能给予的,我是无愧的。
成:可能你也知道在你的身上充满了争议,国内有很多人讨厌你。
“我做的,是他们想要做而不敢做的,所以他们可能是嫉妒我,不理解和不平衡,但是我觉得,如果所有的人都敢于去做他自己,世界会美丽得多。”
成:你在那边有朋友吗?
白:基本上都是圈内的朋友,亚洲人很少,因为能在好莱坞的华人没有几个,我的生活都是英文圈子,华人都生活在唐人街。我在好莱坞比较成功,很多人(华人)都嫉妒我,所以我也不去跟他们打交道。安吉丽娜·茱莉和裘德·洛都是我很好的朋友。
成:你在好莱坞承认自己是中国人吗?
白:当然了,我为自己是中国人非常非常骄傲。在好莱坞90%以上的演员是找不到工作的,而我是一部接一部的电影在拍。
成:但是你现在是华人女星,也就是说,你是美国人了。
白:我是美国籍。那是在拍《安娜与国王》的时候,拿中国护照签欧洲很难,我拿美国护照是为了生活和工作方便。
成:你的爱情观是什么样的?
白:对我来说,一夜情和一生情是一样的,长短代表不了爱情的深度,有的人爱了24小时,有可能这是他一生的最爱,有的人在一起生活了50年,有可能他们并不相爱。如果我有这份爱,我会全心全意去爱。
成:你好像不喜欢中国男人?
“我交的更多的是西方的男朋友,其实我的男朋友什么样的都有,什么颜色都有,黑人白人亚洲人都有,高的矮的大的小的都有。什么时候发生了,遇到谁了就是谁了。”
成:问个可能不太礼貌的问题,你介意说出自己的年龄吗(有说白灵是1961年生,有说是1968年生,也有说是1970年生)?
白:对我来说,永远是26岁的感觉。为什么要保养?因为你担心,你一着急,就会表现在脸上。你总是生气的话,你的脸就会一直是生气的样子。
成:可是你真的不保养吗?
白:我平时都是5分钟化一个妆,什么东西都不擦。有一次金球奖我临时决定去,只花20分钟,选一套衣服,化妆和头发都是自己做的。我没有发型师和造型师,我把他们都辞掉了。从前他们总跟我说,你穿这个,我说我不穿,他们就会说,你知道这件衣服是什么牌子的吗?你知道多少钱吗?我就说,不合适的话,我宁可穿一件T恤也不穿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