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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凡倾听》8月19日20:05新闻娱乐频道播出
歌声妹影——张惠妹的音乐人生
十年前,凭借一曲《姐妹》,张惠妹这个名字一夜之间响彻华语乐坛,这个来自山林的精灵,以她灿烂的笑容、动感高亢的嗓音征服了无数观众的心。不久前,张惠妹离开老东家华纳唱片加盟百代,在即将推出的全新专辑中,她首度与06版“好男儿”冠军蒲巴甲合作演唱一首《两端》。十年后,张惠妹依旧“妹”力四射!
曹:阿妹你好。
张:曹老师好。
曹:这次我听说你要跟我们的好男儿蒲巴甲合作一首《两端》,我心里特别有期待。因为你们一个是台湾高山族的亚洲天后,一个是来自西藏雪域高原,我们叫他喜马拉雅王子,我相信你们两个人合作一定会碰撞出很多的火花。
张:是,我很期待。
曹:你们经过排练之后怎么样,你觉得?
张:巴甲是藏族,他是少数民族,然后我在台湾也是少数民族,所以我想也许是这样的感觉对彼此好像会有更强的凝聚力。
曹:蒲巴甲,我是看着他一步步走来,然后你最早出道的时候,我也是看着你慢慢地成长为一个天后级的歌手。我觉得,你们刚一开始让我们认识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说你们好像是来自于很广阔的一个草原一样的,而且眼神里面特别得澄澈,我们有句话说,好像把阳光收到眼睛里一样。
张:讲得好好啊。
曹:很透明的感觉啊。
张:恩。
曹:听说小的时候,你就喜欢在家里唱歌,而且在家里开过这个小型家庭演唱会。
张:对,经常。因为我觉得小时候在我们那个地方,它是一个非常乡下的地方,有一些像是歌手啊、歌星啊,在电视上面唱歌,那你就会,小时候就会幻想说,我是不是也可以来一个演唱会。那我就会找很多小朋友,我就规定他们回家一定要拿那个,像那种手电、电筒,就是会发亮的。每个人回家拿,一拿,有拿电筒的人才可以来到现场,那一坐好,我就说,我要出场唱歌了,请把手电筒打开,那个时候电灯开了,这样,就是还要分配,你跟你是要画圈圈,你是要把光射到我的脸上,这样子。所以在小时候就会有很多演唱会的情节会发生。
曹:唱歌是不是受到妈妈的遗传?据说你妈妈的歌唱得非常好。
张:对,小时候是经常听爸爸妈妈在唱歌,我想唱歌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生活化的一部分。那很自然而然的,大家在晚餐,吃饭的时候,尤其是爸爸妈妈工作回来,农地工作回来,那一会来他们就会想要放松,我们就会唱一些歌让爸爸妈妈听。
曹:虽然你的家乡非常漂亮,依山傍水,而小的时候家境并不算太好,我听说也一度,爸爸也曾经有这样的想法,把你跟妹妹送给别的人家,可是妈妈坚决不同意。甚至带着你们俩逃到山上。
张:其实这段之后,妈妈再跟我们说的时候,我们都还很感动,妈妈那时候很勇敢,因为爸爸其实在家里面,他是属于比较威严,好像是说什么话大家都要听,可是那个时候妈妈就很坚决,就说不行,再怎么苦,她都要把小孩子都留在。所以就抓住我们往山上跑。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懂,我们就觉得,啊去哪,去哪?
曹:就觉得挺好玩的。
张:对,对。
二十岁之前的张惠妹还只是一个生活在台东山区,不谙世事淳朴的山村女孩。去电视台参加歌唱比赛、成为舞台上镁光灯下聚焦的明星,所有的这一切,对她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事。然而当时,她那罹患重症生命垂危的父亲,却始终认为自己的女儿,拥有歌唱的天赋,希望女儿一定要好好把握。
张:在那个时候,爸爸一直在住院,那段时间我有空就会,几乎是我去医院照顾爸爸,因为跟爸爸的感情很好,然后那个时候爸爸就每天看电视,看到电视那种歌唱比赛,他就会希望我去参加,可是呢,他又不知道怎样表达,他每次对着电视,我在他旁边的时候,他就会说:“哎呀,我觉得你唱得比他好。”然后我就心里面在想,也许这是他的一个心愿,所以我才因为了这个原因,那我去挑战,就是从一个乡下的地方然后坐火车然后到城市里面去跟人家挑战这个唱歌比赛。
曹:最后一路闯到决赛了?
张:其实我严格来讲,是参加了两次。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我输了,因为我忘了歌词,因为去比赛的时候都要准备很多的歌,那这些歌呢,对我来说都是不熟悉的,所以我要去练会它,然后到比赛,要花很长的时间,所以在那一次就疏忽了,我歌词忘了,然后就输了。哇,那个是我觉得,我第一次觉得唱歌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因为大家的期待太多,然后你没有达到最终的一个目标,所以你就会责怪自己,为什么,我想那一次的失败,我爸爸也给我很多的鼓励,他说其实失败是很正常的,很少人会这么顺利地过关,那只是看你有没有心再去闯一下了,也是因为爸爸的这一番话,然后我又再去挑战自己,很幸运的那第二次我就整个就过关了。可是我心情没有任何得喜悦,因为我在拿到这个总冠军之前那一个月,我爸爸就离开了。那个也是另外一个打击,你会觉得我就是因为了你,我又去再去挑战,你怎么还没等到我最后的那个冠军的时候,你就走了,所以,那个又是另外一个打击。
曹:拿到这样一个奖杯,心里那种感觉是很复杂的,当你拿到这个奖杯的时候你心里会想我要给爸爸说什么?
张:我一拿到那个奖杯,我心里面就在想说,爸爸这个是你的,我隔一天回到家乡,就直接把那个奖杯直接放到爸爸的墓前,就是说“爸爸,这是我拿到了,是要给你的”所以那个奖杯就献给爸爸。
如果说“五灯奖”的胜利提供给张惠妹一个涉足音乐的契机,那么张雨生这位著名音乐人对张惠妹的提携更是张惠妹走向成功的一个不可或缺的条件。1995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使张雨生认识了阿妹,慧眼识才的他决定力捧阿妹。为了让阿妹熟悉台湾音乐环境,在正式录制专辑前,张雨生特意安排阿妹在自己的《红色热情》专辑中合唱一曲《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
曹:你跟他合作的第一首歌是《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那次录音顺利吗?你会紧张吗?
张:会,第一次跟这么厉害的歌手合作,就是气氛非常得紧张,尤其是在,我记得是在录音室里面,麦克风非常得清晰,你的呼吸声、你的什么都非常得清楚,一开始我一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么大声的时候,我就不敢呼吸。我就一直撑着,你知道吗,然后就听到张雨生跟一些公司里的人在录音室里面大笑,然后我就想大家在笑什么,张雨生说其实你可以呼吸的,你可以大口换气,不要憋气,然后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是可以自然地唱歌,我一直以为是不能大口换气的。
曹:我记忆当中,张雨生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其他都忘了,我觉得他是蛮喜欢笑的,大声地笑。
张:是,我们在录音室录音啊,只要是,可能我们先在做一个暖身的动作的时候,他还没到,可是就是你人还没看到,可是你会先听到他的笑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只要一听到那个笑声,你就知道制作人来了。
曹:他在指导你唱歌,或者说你们在相处、合作的过程当中,你今天一想还有哪些事是历历在目的?尽管很多年过去了。
张:我记得很清楚的是,他在录我的专辑的时候,应该是第一张专集。然后,有一首歌是,我们录完之后,其实算是完成了,可是他觉得有一些地方还不足,我们可以隔一天再唱,可是我们那天录完音回去之后,那天我记得是有很大、很大的台风,风雨交加,大到电视新闻都说请大家不要出去的那一种,就是说很危险的,可是,到了大概过了12点,我接到电话,公司人就说我们去接你,我们现在公司的录音室。我说,啊?为什么,明天不是要唱吗?然后他说因为现在制作人在录音室里面,他觉得,他应该要先完成,才可以很放心。所以,我们又到了录音室。然后你就会看到他在录音室里面对那种音乐的执著,他已经很累了,可是他一听到那个音乐,他就停不下来,然后那种专注的眼神,我都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眼神。
曹:那他出事的那天,你是怎么得到的这样一个讯息?
张:其实他出事的前几天我们都还在一起,就是吃饭呢,还有聊音乐。然后,我记得,我接到消息,说他在医院里,就是出了这个车祸。我一刚开始听到,我还以为在开玩笑,因为我觉得宝哥就是那种很喜欢乱开玩笑,然后很喜欢捉弄我,所以,我那个时候听到我宁愿相信他是在捉弄,那公司希望我赶快回到台北,因为我那个时候在台东,在飞机上面我还一直希望它是一个捉弄的笑话,直到我到医院,在他躺在那个加护病房,很严重,就是他不行了,他就已经躺在那个地方,看到了,你才真的相信说,你不是在骗我,那怎么会这样。那接下来的反应,就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觉得那一段时间真的很难熬。
曹:其实今天想来,你会觉得像张雨生这样快乐的人,其实是不会离开我们的,他只是暂时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旅行。会有这种感觉吗?
张:会。他离开我们一两个月之后,我觉得我必须要去学习接受他离开我们。那个时候我才可以侃侃而谈,谈他,谈他的音乐,再听他的歌,再听我们合唱的歌,再听他为我做的一些歌。让自己相信的原因和理由是,我觉得他先到另外一个地方去铺路了,铺一个音乐环境的路。
在刚出道的几年时间里,张惠妹星路平坦,从默默无闻的百姓人家,摇身成为无人不知的歌坛天后,但是从2001年起,尽管她自身努力进取,一改往日曲风,但依然难逃唱片节节退败的惨境。从人气天后的巅峰,一直跌落到所谓的过气女星,面对这样的极度落差,张惠妹几乎夜夜失眠,几近崩溃,当时她又怎么熬过这段黑色岁月?
曹:我想一个歌手整个事业的过程中,每个人都会有一些高高低低,那我想你也是,这样会有一段时间会有一些沉寂,那么在那段时间内,自己会不会有点沮丧?
张:会,很沮丧。我花了大概三年的时间,我要去学习怎么样去吸收自己的压力,怎么样把自己在低潮的时候可以,让自己不要那么的,好像不要那么地陷下去。
曹:通过那段时间,你是不是也会有这样一个反思,其实作为一个歌手,她不仅仅是唱歌,因为你是一个公众的人物,有的时候自己的言行可能会有很多连带的效应。
张:我想这个东西是从出道开始完全没有想像的,因为以前你刚开始当歌手的时候,你会觉得,不就是把歌唱好么?然后不是演唱会所有的整体表现非常好就OK了,其实很多的事情接踵而来,很多的事情,跟很多的压力,是你没有办法去很快吸收的,那我也很高兴说,这几年来,我不管遇到的事情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觉得它丰富了我的人生,就是让我成长了很多,让我从一个可能在乡下的小姑娘,就是没有穿鞋子在那边跑来跑去……
曹:懵懂少女。
张:对,然后慢慢、慢慢开始接受你在这个成名的背后你必须付出的代价或者是你必须要去接受不管你要不要,你都要去接受它,然后都要去理解它,还要去消化它,然后再表现出来。
曹:其实我觉得这个对一个人的成长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受到一点儿挫折的话,所以我们如果今天看到的A-MEI还是过去唱《姐妹》、唱《听海》的A-MEI,我觉得是一个不成功的A-MEI,只有她慢慢地经过了这样一些波折之后,才能慢慢地成长,那你后来选择去波士顿,是不是也是希望能够排空自己?
张:对。
曹:在波士顿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人生活习惯吗?因为你在台北的话有那么多公司的人帮着你,一个人在波士顿那个地方生活也不是很方便,尤其冬天又很冷很冷。你去正好是冬天是吧?
张:我要去波士顿的时候。
曹:波士顿的冬天是最可怕的。
张:我去波士顿,刚开始呢,我开始问朋友,我说,请问一下,如果我要去一个地方让自己生活,哪一些地方最好,那大家就讲去落山矶,去纽约,去哪里哪里,没有人讲波士顿,只要有人说波士顿,大家都讲无聊,不要去,那我想,对了,就是这个地方了。
曹:就偏偏去。
张:我在那个时期,就让自己下定决心,我所有事情都不听了,我旁边的任何人的话我都不听了,就是关住了,我现在要去了,直到到了波士顿,我下了飞机,我拿了那个住址,就是我自己上网去订的那个房子,然后住址,然后搭上那个计程车,然后一个人推那个行李这样,一坐上计程车,把那个纸条递给那个司机的时候,我都快哭了,因为我在想,怎么没有人跟我,是不是应该要有公司的人,还是要有什么助理,我怎么会在这里,然后那个司机一副就是,因为我是晚上到了,所以就是一副很累的样子,拿了那个住址看了看丢回去,开,我想我完蛋了,如果他把我载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我怎么办?而且我那时候还想啊,我有什么武器可以利用的,我就觉得,不知道那个时候怎么会有那种勇气,还好就是上天眷顾我,我已经到了我该要去的地方。然后一下计程车我就开始看,这就是我之后要生活的地方,那个心里开始有莫名的兴奋跟难过,就是太多感觉在里面。
曹:五味杂陈。
张:对,五味杂陈。然后我觉得让我最崩溃的是,我一进到那个房间,就是空的,这个房子是空的,跟我在网上看到的不一样,电脑上面租屋的时候,照片是有沙发的有床的,没有,全都是空的,一个方形,我想说,我人生地不熟的,然后外面下大雪,我没有床,也没有任何的东西,怎么办?
曹:让我感觉你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很苦恼。
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然后我是睡了三天,睡在地板上面,我还弄了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然后这样睡,在睡的时候还一边掉眼泪,晚上安静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那边,没有任何的声音,你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就会觉得,哎,通常在这个时候应该可以比如说和姐姐聊天,跟公司的人聊天,可是在那个时候,你没有人可以聊天,然后我就觉得自己不应该打电话回去,我在那边四个月没有打过电话,回到除非是公司的人写这个电子邮件告诉我有一些工作啊什么的,那其他我都不打电话的,所以在那个地方,我慢慢慢慢学习跟自己相处,然后很多从一些很小很小的细节跟小小的事情,都会让自己感动。我觉得那个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曹:据说你在超市买了很多的东西。
张:对。
曹:路上走了四十多分钟,在大雪里,回到家,就觉得很了不起,为自己而感动。
张:对,因为我忘了,我以为会,可能就会有工作人员帮我拿,我们大家一起提回去,那我一心只想要,先把生活用品,就是需要的用品全部都买好,我就可以好好布置我的家。所以我就那个水瓶是这么大的,一大罐的,不啰嗦放了四罐,然后牛奶不啰唆放了两罐,都是这么大的。
曹:就感觉一会儿会有人帮你提。
张:对,然后,当我想到,呀,我一个人,我就看到那个就是全身刺满很多刺青的店员他就在那边“哔哔哔哔哔”,就是结账,我搬上去的,他全部都弄好了,然后我心里面就在想我英文又不是很好,我要怎么解释,告诉他说,对不起,这些可不可以先拿走,我只带一瓶,然后我一个人就在那边懊恼,怎么办,然后我想,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所以他就分了四个大袋,就很大的袋子,四个,那个店员他心里面就在想,我看你怎么提,钱付了之后,我就一手这样子,一个放这里一个抓这里,一个放这里,抓这里,就这样“哈”,就走,走出店门外,然后是那种,然后是那种觉得不认输你知道么,想说我可以的,可是因为外面太冷,我又没有带手套然后我穿得很厚重,因为太冷,那我走大概十步,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就把东西都放在地上,就这样拿着走两步,放着,走两步放着。
曹:我觉得你在这个学校里头学习的时候,很多外国的同学都不相信你是从中国台湾来的。认为你是有拉丁血统的。
张:对,他们说你根本就是有拉丁血液,你为什么还要装作不会讲拉丁话,西班牙话什么的,我说我真的不是。我不是,那我觉得很高兴就是在那边跟他们相处没有任何的压力,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是谁,然后就觉得,这个对他们来说,我也是外国人,就是说这个外国同学蛮好玩的,就是,不是很会讲英文,也不会讲我们的西班牙语,然后可是可以跟我们相处得这么好。
曹:听说还有班上的男同学跟你暗送秋波。
张:嗯……有,还不止一个。
波士顿的游学经历令张惠妹又找到了曾经拥有的对生活和事业的激情和自信,回到台湾后她全力投入新的工作,作为一个魅力女星,张惠妹总是娱乐圈关注的焦点,自2003年她伤感挥别周立璟之后,媒体又相继传出了她和歌手张震岳、王力宏、篮球运动员何守正擦出情感火花的消息,那张惠妹又如何在节目中坦陈情感话题呢?
曹:做音乐的人,是不是觉得,其实爱情无论是成功还是不成功,对你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做音乐的催化剂?
张:这个绝对是,我想对一个做音乐来讲的感情,或者生活上面所接触到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很重要的,那一点点的感动,或者是一点点的愤怒,或者是一点点的任何任何的那种,一点点的小感觉,都可以放大变成是一个很完整地呈现。
曹:我看到一个资料说,你比较喜欢那种会害羞的男孩子?是吧?
张:对。
曹:为什么呢?感情比较细腻?
张:对。然后还有就是,可能在一堆人里面,我会第一个先注意到的就是害羞的,因为不知道,我就觉得,当一个人在害羞的时候会有很多很可爱的地方。
曹:你还记得情人节收到最难忘的情人节礼物是什么?
张:其实有几次啦,有一次是,那个收到一本书,然后他,那本书上面他有很多的涂鸦,就是把对他这一页他看到了什么,他的想法,对我的感想,他写下来,然后可能翻下一页就会看到他的唇印。
曹:哇,好浪漫!
张:而且是男生哦,我觉得就是你会觉得好笑。
曹:蛮有意思的。
张:蛮有意思的。
曹:对过去逝去的那段感情,无论是成功还是不成功,是不是觉得其实在那段时间里,今天想来还是一个很美好的回忆。
张:对,我觉得每一段感情它不管是能不能长久,不管是它是很短的时间或者是它长到一两年,或者三年,我都觉得那个对我来说是在那个时候最快乐而且甜蜜的一个交往的过程。我觉得那个是两个人彼此的成长,那段期间快乐的生活,那这个对我来说每一段都是很值得珍惜的。
曹:我们都特别希望你能够重新找到一段最喜欢的爱,做一个永远快乐的女人。然后呢,我们也期待着你的新的专辑能够马上问世。好吗?
张:好的!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