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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凡倾听》8月5日20:50新闻娱乐频道播出
布兰登·弗雷泽专访
他是世界上最美丽的50个人物之一。他从森林里走出来,和“木乃伊”一起成名,和“卡通”一起“动员”。他的喜剧天赋,轻而易举就掳获了全世界影迷的心。他就是美国当红小生布兰登·弗雷泽,今天我们就来倾听弗雷泽的冒险故事。
曹:你好,布兰登先生。很高兴看到您出席上海国际电影节。最近上海正在举办一个名为木乃伊归来的主题公园,这正是个巧合。
布:真的吗?
曹:是啊,你能否和我们谈谈你在此片中扮演的角色?
布:当然!我不知道上海的这个主题公园。听上去很有趣,让我觉得受宠若惊。我知道在弗罗里达有一个木乃伊主题的游乐场,还有在好莱坞的环球电影公司也有一个木乃伊主题乐园,都很受欢迎。我在“木乃伊”系列影片中扮演的角色是他原本被写成一个法国的工程师。在旅途中迷了路,他有点令人敬畏,但我觉得他也没什么幽默感。在拍摄过程中,影片导演史蒂文发现演员们相处的非常好,大家在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时光。说到这部电影本身,我认为它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是一部惊险片。有惊险刺激的元素,常常吓观众一跳,但是这些惊险的部分又让人感到饶有趣味,这部电影也不会太过严肃,我注意到每个人都可以乐在其中。电影非常成功,已经拍摄了第一部第二部,我希望我们也能拍第三部。拍片的决定会官方发布,我可以告诉你,我被告知这次的故事场景发生在中国,所以我今天来这儿当然觉得非常激动。
曹:你在接拍此片之前有没有看过以前的木乃伊电影?
布:真的?是的,我看到过很多,上百。。。很难数得清啦,和木乃伊有关的电影铺天盖地,拍过很多,每部都有自己的风格,我们也有我们的风格。我必须承认有非常多的木乃伊电影,人们对它的期望值也不是很高,如果老生常谈,观众会厌倦,所以我们吸取他人的长处,同时也加了一点新鲜有趣的东西。
曹:演员参演特效影片是不是需更多付出,更多辛劳?
布:参演特效影片的确非常具有挑战性。特效影片到现在已经发展了12到15年,特效电影也在不断地重新定义自身,从特殊效果的角度来说,当90年代我开始从事的时候,经历了从开始的粗糙到现在的精细复杂的发展过程,电影特效可以让所有事情成为可能,这对电影制作者和编剧来说是解放和突破。编剧只需把想要在荧幕上发生的事情写出来,然后由制作特殊效果的能工巧匠把场景表现出来,但是对演员来说首先需要进行表演,来让人们相信这个场景是真实发生的,演员要和想象中的对方演对手戏,比如在影片中木乃伊对我发怒,我必须用我的表演来让观众确信木乃伊就在那儿,然后特效制作人员会利用计算机来形成木乃伊的影像或其他东西,特效电影是演技和技术的结合。
曹:你自己有没有进入金字塔的经历?
布:我还没有这样的机会!不过我来这儿之前刚在洛杉矶参加了埃及法老king
taki(图特卡蒙)的展览开幕仪式。展览实在太棒了,我不得不说被深深打动!离开展会的时候,我满足了自己所有的期待。埃及学我认为是一门人文科学,它被认为是一门让你确认自己是谁的学科,是一项丰富的文化遗产,它在我们生存着的时候证明时代的变迁,也让我们展望未来。许多宗教文化社会也有相同的作用,但是对于埃及王朝我们了解的更多更详尽。从研究埃及学,我们可以翻译和解读当时人们的生活,来与现今我们的生活方式做一个比较。当然埃及是个充满神秘的地方,许多学者就埃及这个话题争论不休,埃及也是许多电影制作者大家利用的主题。埃及和埃及学千百年来一直具有广泛的影响力和吸引力,而且我认为它的魔力还会继续,也许到我们都去世了,埃及的吸引力还在继续流传呢。
曹:这么说这部电影让你对埃及学燃起了兴趣?
布:是的,当然我需要学的有很多。但是在剧中我扮演的角色是个比较务实的人,他更感兴趣的事情是摆脱木乃伊的纠缠,确保大家平安无事,而不是研究和学习埃及学。但是他的妻子就比较钻研,更像一个学者,总想去考证些什么。剧中我们醒来时看到六、七千岁的古埃及王子又惊讶又愤怒。
曹:在木乃伊系列电影之前,你因扮演《森林泰山》一片的男主角一角而走红,在此片中你扮演丛林之王,这个角色是不是接近你的性格,是不是本色演出?
布:的确如此,非常正确!我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爬爬树,到处跑,消磨我的时间,摘摘香蕉,还可以跟猴子交谈。(笑)
曹:事实上你演过许多不同类型的角色,你认为自己更偏重喜剧还是正剧呢?
布:你提的这个问题真是难回答,应该由你来答。这要根据电影来看,我作为演员,按照导演的吩咐演,根据剧本的情节演,我的职责是尊重剧本,根据影片和电影创作人员的要求去表演。表演示一件很个人的东西,有些演员想要显得滑稽一些,事实上我认为他们没有。我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最不滑稽的,所以我在演喜剧片的时候,我会努力不让自己去刻意搞笑,否则肯定不行。这就是我工作的方式。
曹:你认为你的多才多艺会不会影响你成为例如施瓦辛格这样由某一种类影片而成名的巨星?
布:施瓦辛格现在已经是加利福尼亚的州长了!这不是我的地盘,谢谢你啦!我还是一直做个演员吧。
曹:事实上我们对《森林泰山》很感兴趣,我们作为观众看电影的时候都哈哈大笑。
布:真的这么有趣嘛?告诉我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是很有吸引力的,对我来说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我很高兴大家会喜欢。
曹:但是听说你拍摄期间回到家身上常常青一块紫一块的,有时候必须要靠化妆去遮盖这些伤痕,是这样吗?
布:是的。
曹:那段时候你的心情怎样?
布:我觉得还好啦。
曹:你有没有抱怨过?
布:没有。就是有时候拍戏撞到头,我觉得还行吧。
曹:和你交谈之后我觉得很惊讶,你温文尔雅,态度谦和。我觉得很好奇你在镜头前的角色如此鲜明强烈,你是从哪里获得力量的呢?
布:天啊!又是一个难答的问题!我想这可能和我从小被带大的方式有关吧。我爱我的父母,他们让我学会脚踏实地,让我明白什么是重要的东西。他们让我从小就观察身边各式各样的人在各种情况下的各种表情。比如说表演莎士比亚作品中的反派,必须在生活中看到过相关的人物,当你在演戏的时候,你使这些角色变得更有趣。拍摄电影的时候,演反派的人不认为他自己是个反派,有些正面的英雄角色,他们也不一定认为自己是一个英雄,他们也许只是觉得自己身负重责,而去做了必须做的,应该做的事情。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会害怕,他们就不需要鼓起勇气,在电影中就应该那样去表演。我很幸运我在很多好电影中饰演许多不同类型的角色。在我看来,这些角色塑造得好与坏,应该由观众或者其他人来评定。我很高兴我能有越来越多的机会参演一些小成本独立制作的影片,我认为这样的影片有些内容可以给观众以启迪。比如,我很骄傲的作品《沉静的美国人》(The
Quiet American)以及《诸神与野兽》(Gods and
Monsters),其中演员迈克尔·凯恩,在我学生时代的时候,他已是我的偶像,看过他的片子,他是一个多么完美男人,一个多么好的演员啊!我真的很高兴能够跟他合作,他告诉我有这么一部影片,不知道亚洲观众和中国观众有没有听过,但是我希望很快就会有宣传了,影片的名字叫《撞击》。描绘了洛杉矶这座城市面临的问题和挑战,围绕城市中来自不同文化的居民产生不同的话题。我住在那里,我非常理解这一点,因为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此片提醒不论你到底是谁,你来自于什么背景,我们都是人类。影片也是对观众的一次挑战,对影片会有很多不同的理解,有人会觉得某段对话很受启发,但可能我并不这么认为。展开话题的第一步,是它能够引导出具体的解决方法。我非常荣幸我能出演这部电影我喜欢这部电影,因为它超越了一般电影的框架,充满多样性,当这些小制作电影获得成功,赢得观众时,真是让人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曹:你现在是好莱坞最帅的男明星之一,已经成为性感偶像,你自己怎么看?
布:你知道,对此我老婆很高兴!
曹:这让他很担心吧!
布:嗨,亲爱的,这的确让她担心!
曹:听说你的衣橱让妮克·基德曼相形见绌。
布:不好意思,我没完全听懂。
曹:听说你的衣橱让妮克·基德曼看了觉得汗颜。
布:啊?我的衣橱让妮克·基德曼相形见绌?不可能啦!我的衣服怎么可能和她的吊带裙相提并论!
曹:那么你的穿衣哲学如何?
布:如果面前的衣服干净整洁那就能穿啦。其实我的穿衣哲学很简单,穿着要与场合相配,然后舒适也很重要。我个人不主张混搭,我认为裤子应该和夹克相配,领带可戴可不戴。但是我今天来这儿真的很高兴,所以把全套西装行头都穿上了。
曹:你小时候经常搬家?
布:是这样。
曹:经常来往不同国家是否会影响你的穿着打扮?
布:穿着方面,对我的有点影响。但从个人方面来说,这段经历对于现在36岁的我来说比较大的影响是让我从小就看到不同的人,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国家。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家那时候每三四年就要搬一次,对我来说这也是一堂非常有意义的课。我相信旅行对身心都有益。我很庆幸我能经常去旅游,我经常要换护照,因为上面很快就盖满了签证的章,我在世界各地都走遍之后觉得我们都是差不多的。我们要照顾好孩子,也希望自己得到照顾,我们想奉献,我们留下遗产。简而言之,我们都需要归属感,我认为这是全世界人们共有的感觉,也是我所看到的。你提这个问题很有趣,因为我的很多同事和朋友也都是演员,令人惊讶的是他们都来自类似的家庭背景,有些父母是参军的,有些父母经常会出差旅行的,比如我父亲是在加拿大旅游局工作的。
曹:他们都会经常搬家?
布:是的,这样他们可以看到许多不同的人。尤其是孩子,需要学会适应新的环境,需要学会融入新的社会的方法,需要获得一种归属感,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这样他们才能不断的重新审视和调整自己,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想也许这就是他们长大成为演员的原因,可能他们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曹:你在经常搬家的过程中有没有交到许多朋友?
布:是的,有很多,这让我想起学生时代的美好年华。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住在荷兰,那时我念的是一所国际学校,我的朋友有些来自亚洲,有些来自德国、科威特、以色列、美国、加拿大,我很高兴能这样的经历,因为小时候是没有国家和文化上的概念的,只是与他们个人之间的交往,这是一段宝贵的经历。
曹:遇到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
布:我是这样想的,这样对孩子成长更有帮助。这也就是我希望,我的两个孩子也能尽早地去接触不同的人,我希望他们长大后,能有这样的经验。
曹:马特·戴蒙和本·阿弗莱特是你的同学,是真的吗?
布:噢,马特·戴蒙和本与我不是同学,只是看上去象罢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我们扮演同学,一起拍了一部名为《校园风云》的电影。那是我的第一部电影。这是部重要的电影,说它重要有很多原因。其中一点就是这是我第一次扮演主角,这对我来说很重要。还是就是角色本身传递了许多信息。我演出的角色David是一名优秀的足球运动员,应征进入学校足球队,想在运动场上赢得荣耀,但是影片暗示他没有揭露出来事实是他的宗教信仰:他是犹太人。他隐藏了这个事实。他说了谎或者参与了欺骗事件。这部电影在1992年发行,那年很巧合的发生了一起洛杉矶警察袭击美国黑人司机的惨案。人们不断争论警察是有罪的,还是这是警察的正当合法权利。电影正好在那时上映,影片传递的信息是忍耐和宽容。有时候如果你看看电影,再看看作为我们生活着的现实环境,就会发现它们互有交集互有关联,我们可以从电影中学习,也可以加强和提醒自己,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
曹:听说在导演筹备木乃伊系列影片的时候,他看中马特·戴蒙、本·阿弗莱特和你三个人来出演男主角,但是他俩由于另有片约而婉然拒了演出,是你得到了这次出演男主角的机会,他俩会不会觉得遗憾呢?
布:我没有和他们谈过这个问题,他们俩干的都非常出色。我认为不会遗憾的吧,我不知道他们当时想演,要不我回家后问问他们。
曹:你们没有谈过这件事?
布:没有专门说过这件事,当他们获得奥斯卡奖的时候,我写祝贺信给他们,在过节或者庆典的时候我们也会见面,我觉得当一个人成功的时候,大家都由衷的为他高兴是很难做到的,总会有些嫉妒的感情。但是我的做法是,我是真心的为他们高兴,他们拍了不少好电影。
曹:你说冒险片是你从小到大的热望,我想你一定有美好的童年的记忆,可以和我们分享吗?
布:当然了。你已经知道,我小时候经常搬家。我小时候经常看电影,战争片,迪斯尼的电影,还有科幻片。可以这么说,印第安娜琼斯推出什么电影,大家总是万人空巷去观看,有些片子我甚至看了五六遍,我深深为之沉迷,我知道这种影片一直会被效仿直至今日,拍木乃伊时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知道琼斯的电影都有好几部翻拍版本,我们现在所作的事情以前都有人做过,编剧和导演选择了故事情节,我们把故事传达给观众。
曹:拍电影也意味着你经常会旅行,你由此获得了什么?
布:我拍了许多照片!我去了很多地方,拍电影一切都像旋风一样,而照片会帮我记住在那时发生的一切,在一些令人兴奋的美丽的地方。在拍电影时,大家都如此关注手上的拍摄工作,很容易忘记自己身在何处,有时候休息一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非常美妙,上午或下午出去转转,我喜欢随身携带相机拍些照片,当一切工作完成之后我会找机会出去走走,拍拍照。
曹:你介意谈谈你的妻子吗?
布:完全不介意!这是我最感兴趣的话题!
曹:我听说你对你的妻子一见钟情,而且你们第一次相遇充满戏剧性。
布:我们第一次见面非常搞笑,富有喜剧性。
曹:你能否告诉我们一些细节。
布:这真的是个很有趣的故事。我那年七月四日参加了一个烤肉聚会。我们也都知道我们有机会结识。晚会在一个编剧家举行,她也参加了。她那时候在拍一个电影叫《四个毕业生》。我未来的妻子那时候还是个女演员,当然现在已经不演了。说真的,她现在不想再演戏了。她和那部戏的演员们一起来参加聚会,我是和《摇滚总动员》(airheads)剧组的演员们一起去的,演员们都很棒,那部戏的导演迈克尔·莱曼是我的同事,4、5年前他拍了《首领》(header)。他们俩对人马互相认识,是朋友,我不太参与这种活动,但是那天是7月4日(美国国庆独立日),大家都说,来吧,一起去吧,所以我参加了这次派对。我躲在厨房,背靠着墙,我不认识其他人,又非常害羞,这时一只毛色浅黄夹白的盲狗跃入房间,那是只很漂亮的狗,那种你一看到就会发出惊叹,然后想抚摸它的狗,它把鼻子塞到我的口袋里,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在狗身后站着一位短发美女,她说:怎么了,李,你找到了什么?这是我们互相认识的开始。我们约会了五六年之后结婚,现在生育了两个小孩。我想自豪的说,我只要不拍戏,每天都会溜那只狗,她还健在。
曹:你的妻子原来是个演员,为何婚后停止拍戏呢?
布:因为这是她个人的选择。
曹:是不是要照顾孩子?
布:是的。我们分担照顾孩子的责任。我认为她对生活充满兴趣。电影是她20几岁的时候想做的事情。不同的选择会有不同的人生。我认为她现在站在我背后支持我,她自己也觉得很好。她对电影的知识和了解也给我很多支持和鼓励,我现在工作拍摄时非常有信心,因为她是我的贤内助。
曹:能不能和我们说说你的孩子。
布:我带着他们的照片,我的儿子格里芬今年九月就三岁了,这是格里芬的照片。
曹:看看,多帅啊!
布:他有一头红发,不是染的,是天生的。这是我的小儿子霍登,今年八月满一周岁。这张是两个儿子的合影,他们长的蛮帅的,非常好玩,总是让我哈哈大笑,让我非常忙碌,也折腾的我彻夜难眠。
曹:他们喜欢看你的电影吗?
布:他们还太小了不懂电影,他们还是婴儿呢。但是格里芬喜欢电影,我家有一个投影机的大荧幕,我给他放了一部日本电影《千与千寻》,很棒的电影,三四年前得过奥斯卡,图像美极了,他喜欢那些图像,他跑到荧幕前面尖叫,用巴掌拍打,转圈奔跑,我想我大概看到又一个男演员诞生了。
曹:现在社会好像对男性的要求越来越高了,不但要男人各方面成功,连身材都要建硕,你是否觉得压力更大了?
布:事实上我的身材要根据角色的需要做一些改变。比如拍摄《森林泰山》的时候,角色是丛林之王,整天在山上跑来跑去,穿着树叶做的草裙。我必须多做一些运动健身,让自己看上去象那个角色,象那种人,但是演木乃伊的男主角他应该精神萎迷,干涸一些,因为他在沙漠里条件十分艰苦,他又是个杂乱无章的男人。我个人生活中从来没让别人发过火,但是我必须要好斗一点来契合这个角色。如果有可能的话,作为演员最好在体形上也认真的塑造角色。今天你在这里看到的我是下班后的布兰登,自然,没有伪装(笑)
曹:你被教育去做一个怎样的男人?
布:对不起?
曹:你想成为怎么样的男人?
布:我认为我已经是一个“男人”了。我觉得我有很多想感恩的地方。我在电影方面的抱负和获得的成绩已经大大超过了我的预期,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回报和回馈。我希望做的是找到我属于的地方,让我能够作为故事和电影的一部分有创造性的表达自己,让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带给观众他们关心的东西,也让观众获得娱乐和享受,这的确是个伟大的工作。但除此之外,我想在我职业生涯的下一个十年可以演出一些富有社会责任感的影片,一些励志故事,在道德方面对人有所促进、有所提高的、上进精神获得胜利的影片,或者让人们心情愉快的喜剧片,这些说起来很容易。但真要落到实处去做就很难了,最近,我很高兴成为了一个以纽约为基地的组织的董事会成员,这个组织叫“电影援助会”(film
aids),成立于1999年由卡罗琳拜伦筹建,她拍过《婚礼》等好电影,她是非常随机应变的一个人,她有个很好的主意。99年的时候,她在科索沃看到人们等在帐篷里面。他们的食物,住所,衣服,药品等基本生活需求还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有所保障的,但是他们,成千上万的人,真正缺乏的是能够去思考去做的事情,大家都非常冷漠,对所有的事情缺乏兴趣,觉得没有未来,没有希望,所以作为一名电影制作人卡罗琳自问:我们为他们做些什么?我们为他们放一场电影吧。这听上去很疯狂,但是她找来投影机,屏幕,发电机,卡车和志愿者,他们去科索沃放电影,屏幕上出现的有,给孩子们看的《汤姆与杰瑞》,有卓别林的电影,还有ET外星人等等。结果真得很有效,人们都从帐篷里跑出来,刚开始一段很短的时间大家觉得有点尴尬,然后把他们接到播放电影的地方,他们感觉到了希望,这个援助计划非常成功。随后又在坦桑尼亚和肯尼亚建立了类似的组织,我相信在将来这个项目还会继续,为正在等待救助的海啸幸存者播放电影,对于我来说,想到我能够支持这样的工作让我觉得很高兴,尤其是这件事情的目的是把一些原来没有机会被电影打动,看电影放松的人们带到一起。在非洲,有3千多人,据他们说,他们得到的东西只有食物,HIV和艾滋病防治的信息,公共服务信息,所以电影是非常需要的东西,这激励我去参与在非洲的此类组织。在我的人生道路上,我想要的东西都梦想成真了,现在是我应该回馈社会的时候了。
曹:最后的一个问题,你说你的头发乱了十年,今天的发型如何?
布:今天发型还不错!我今天一天都会让它保持服服帖帖的!你发型也很不错。
曹:我自己整理的!
布:你看上去棒极了!
曹:感谢你接受采访。
曹:你何时会在上海举行个人摄影展?
布:用不着把事情都往后推,推到未来去做。本来想正好凑巧和上海电影节一起办摄影展的,但是不幸的是要组织这样一场展览比我想象的麻烦。我也许会在上海或北京搞一个艺术展。当然我才刚来,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曹:电影节的组织告诉我,你会在上海或北京办摄影展。
布:今后会办的,我也希望能办。有一条马路我读到过,叫。。。我做了笔记。泰康路,有很多画廊。我很有兴趣。我想带些书法回去。
曹:你喜欢什么样的照片?风景照还是人物照?
布:我拍过很多数码电影。很久以来我一直很抗拒的数码影响。数码照片的确很方便,很快捷。但是我不认为胶卷会消失,或者说,我不希望胶卷会消失。如果世界上有最后一个人在用胶卷拍照片,那可能就是我。
嗨,大家好,我是布兰登·弗雷泽,欢迎来到《可凡倾听》,我期待和可凡倾听,也希望您能关注这档节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