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今年是话剧百年,人们都有一个疑问:“话剧,在上海过得好吗?”东方网记者近日分别采访了民营话剧的制作人、大学校园话剧社的大学生和喜爱看话剧的上海白领,对生存在上海的“话剧”进行一次“现状调查”,作为纪念话剧百年的“开胃菜”。

雷雨剧社参加第三届上海大学剧目《冷冻西厢》

《冷冻西厢》剧照

上海体育学院雷雨剧社排演话剧《思凡》剧照
2006年4月24日夜,上海体育学院学生活动中心的三楼多功能厅内,一部名为《冷冻西厢》的话剧进行了“内部公演”。谈及为何选择只对内部开放,导演阿付说自己心理没底儿。演员中有忙于实习的大四生,刚接触话剧不久的大一、大二新生,正式演出之前没有一次完整彩排,有些演员甚至连台词都没记好……。
大三生小宋:选择话剧有点“盲”
“《冷冻西厢》是失败的,虽然创意很好。”为了在截止时间前提交一份话剧演出的DV带,小宋认为,雷雨剧社参加上海市大学生话剧节的首次演出显得太过匆忙,“浮躁,这是大学生话剧现在很大的问题。” “大家都在忙,尤其是大一新生。他们一入学就参加了各式各样的社团,轮滑社、健美操、柔道、击剑社……,也包括雷雨剧社。”小宋说:“大学之前看过话剧演出的人寥寥无几,所以大家都对话剧很好奇,剧社招新那天,中午1个多钟头的时间就有40多人报名。” “可到了话剧排练的时候,人一次比一次来得少。”小宋认为话剧的演出固然好看,但这与长时间的走台、对词、排练是分不开的。“为了达到演出的效果,我们必须得放弃很多时间来排练,包括课余时间、周末休息,甚至是翘课。”小宋说他们每排一部话剧出来,总会有几个演员病倒。 “如果你不能奉献这些时间,就得放弃剧社。”等到小宋从大一升到大二,剧社的社员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一,“可留下来的人说自己快乐。”
大二生小尉:话剧从“经典”变成“快餐”
“参加剧社,最快乐的时刻不是在舞台上,而是之前排练的时候,谁念错一句词或出个小状况,大家一起笑翻天的时刻。”现任雷雨剧社社长的小尉正在排一部名为《我怀疑有人进了我的内脏》的话剧,谈到第一次作导演的感受时,小尉说她要“颠覆经典”。 “我的话剧,搞笑是第一位,也就是无厘头。”小尉认为,现在话剧很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让大家开心,而过去那些传统经典《雷雨》、《茶馆》,“起码不会再在大学校园出现了,就算有也是新的版本。” “比如我们现在排的这出戏,名字就很吸引人,人家才会来看。”小尉说:“过去的话剧重点在情节如何跌宕,人物如何丰富,故事如何发人深省。而现在我们更看重某个小段落搞不搞笑,舞台背景够不够前卫,能不能多用些‘高科技’的东西。”小尉觉得现在的话剧早已从“经典”的圣坛上下来,变成普通老百姓易懂且喜爱的“快餐”。
大一生小齐:《雷雨》?我只看“先锋”话剧
“我很小就听说过《雷雨》,中学课本上还有《雷雨》的片段,我们也在课堂上读过,但从来没看过。”小齐说他参加雷雨剧社的初衷是为了锻炼胆量,至于话剧,“根本没有概念。”剧社组织放话剧的DVD碟片,这是小齐第一次真正看到话剧。 “剧社放的第一部话剧是《恋爱的犀牛》,孟京辉的先锋话剧。”小齐说看完以后,没什么感觉,“但听剧社社长在那边讲了一通以后,觉得自己还是喜欢的”,他于是问社长借来一套先锋话剧的碟片和几本书,开始“疯狂”地读起来。 “从来没看过经典的话剧,一开始就接触先锋话剧,这是我们这代人的特点。”小齐说他喜欢先锋话剧的“前卫”,比如《思凡》,竟然可以在完成的中国古典故事中间插入两个西方的童话故事,“我们的《冷冻西厢》也是模仿的这种模式来戏说经典”。 “很早就从网上下载了原版的《雷雨》,可我从来没有看过。有一次看了5分钟,最后还是看起了‘我猜’。”小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