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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坚决不坐飞机”,葛优昨日依旧睡了一夜的火车赶到上海。谈到此前北京首演时引发的“像小品不像话剧”、“剧中穿插的各式各样的广告语”等争议,葛优详细道出个中原委。而对于之前盛传葛优将在此次演出中讲上海话,一向秉持“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的葛优坦言“恐怕不行”:“在南京的时候就做过尝试,练了半天临上台被我改了,怕说不好。让我到一个地方就说一个地方的方言,我实在没这自信。”
争议
像小品不像话剧
葛优同意,但只能这么演
老舍先生的《西望长安》讲述的是上世纪50年代一个骗子到处行骗屡屡得手的故事,尽管全剧在整个大结构和故事脉络上都基本忠于原著,但导演娄乃鸣也在舞台上加入了不少现代元素,比如多媒体舞台背景播放的FLASH、演唱《北京一夜》、飞机头等舱商务舱、刻章办证电线杆小广告要发票等片段……全剧的舞台效果也偏向简洁抽象,通过几个绿色的门框的位置变换分割舞台空间,红白相间的活动气垫充当了病床、直升飞机等多种道具。
可能是太多的噱头影响了全剧的故事性,不少观众反映这似乎不像个话剧,而像一组小品串接。对此,葛优表示:“我同意这说法,但我们只能这么演”,“其实最初我们也很不习惯这样的演法,和导演沟通了很多次,最后娄乃鸣说服了我们。”争议靠幽默撑场面葛优基本忠实原著《西望长安》虽是老舍名著,但该剧被搬上话剧舞台能有如此不菲的票房佳绩,葛优的号召力毋庸置疑。全剧可谓将葛优的“葛式幽默”发挥到了极致,不但分别在开场和结尾时安排了搞怪的舞蹈动作,而由葛优代言的“三元奶”等广告段子也被作为噱头频频出现。
对于该剧改编特别突出葛优而削弱了原著文学意义的质疑,葛优坦言:“‘葛式幽默’用了一些,但基本还是忠实原著的。其实老舍原著打的是讽刺喜剧的旗号,我个人认为把喜字拿掉,直接叫讽刺剧更好些。”葛优说,“《西望长安》看起来讽刺的是这个骗子,但实际上讽刺的是那些被骗的干部。虽然剧中也有很多喜剧因素,但并不是有很多笑料,讽刺剧总的来说还是比较严肃的。”
争议 剧本不太合适
葛优只想找一个没演过的
谈到时隔20年后重归舞台的感想,葛优笑说:“从配角到主角的感觉当然不一样。”回忆当初在全总文工团跑龙套的往事,葛优仍然历历在目:“当时最龙套的一个角色应该就是在一个戏里扛木头吧,我扛一枕木从台口跑下去,也没啥台词,然后跟着唱唱歌、吆喝两声……”尽管如今在影视圈已是绝对的大腕,葛优还是很怀念自己的话剧时代,“20年没有登台一直也觉着说不过去,毕竟我是全总的人,至今每月还交管理费,所以能在今年话剧百年这么好的一个契机演一出话剧,也算对自己有个交代。”
至于为何选择老舍的剧本,是否早先就预料了票房的好收成,葛优表示:“因为是纪念话剧百年,所以想选一个有代表性的名家作品,又因为多年没演,没自信、怕演不好,所以挑了这个没人演过的《西望长安》。”
虽然起初没对票房有所期待,但首演火爆场面依旧让葛优倍感惊喜,对此他谦虚表示:“能有这样的票房多多少少还是沾了电影的光,因为大家从银幕上认识了我,想看看台上真实的我才来买票,所以一开始压力也特别大,生怕对不起观众。”
花絮
爹妈都没轮上号
葛优有个习惯,就是但凡拍一部作品都要让家人先看看,提提建议挑挑错。原本此次《西望长安》葛优也安排了父母看首演,可惜因为当时票子实在太紧张,安排来安排去父母就被安排到了下一轮演出时再看。谈到家人是否会有意见时,葛优笑得有些狡猾:“我和他们说首演不是最好的,第二轮才成熟。”
上厕所都不安生
20年没演话剧,突然接了《西望长安》这样的名剧,的确让一向行事谨慎的葛优如坐针毡:“开始真的是很紧张,排练那一个多月我是寝食难安,晚上都要吃安眠药才能睡。”回想那段日子,葛优至今心有余悸,“那时真是只要脑子清醒着,就全是台词和表演的事儿,有时候早上刚醒,上厕所那几步路也能想到台词,想到怎么和导演的要求相一致。”
演员都爱扮反派
多年纵横影视圈的葛优一直是以小人物形象示人,也演过不少的反派人物,好不容易回归舞台却又摊上了“骗子”这样的角色,是否会心有不甘呢?对此,葛优直言:“我并不是太在意演的是正面还是反面人物,当然演员当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人找我演过‘高大全’(形象的人物),但回过头来说如果正面人物是不那么生动的、看着就有点假的我自己也不会接。其实你们问问演员就知道,大多数都爱演反派,因为生动而且容易出戏。” |